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曉 天xiăo tiān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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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想和这个博客的结尾A 被分到新的栏目组,被告知写稿可以“随意发挥”。可我不清楚“随意”的分量。也不愿费劲猜领导的心思,于是写个不痛不痒的稿子交差。一如在之前组的瞎b糊弄事。 曾经给公司的内部杂志投稿。这个杂志怎么说呢……名叫《公社》,是个充满了言不由衷的宣言+一些不知所谓的抒情散文+马屁精文章的合订本。我觉得为这么一本杂志动笔实在亏的慌,索性将一篇现成的博文贡献出去,不出所料的被退回--理由是“脏话多”。 唉,“我操”和“我靠”是有质的区别的。但进了《公社》,统统要说“讨厌了啦”。我不能因为这么一个杂志让自己变成傻b,但又碍于领导的约稿,于是干脆换了另一篇脏话较少的文章替换了事,而且据说最终某些词汇还是被和谐掉了,像“草”什么的我就不奢望了,但“屎”也被和谐掉了,还真是不公平呀。屎怎么了……草他妈的。 有了这次不理想的经历,我对“发挥”的尺度就很谨慎。为了保护我脆弱的个性不被人无端的横加指责,我还是小心翼翼的“发挥”在自己的博客里吧---大家都管这个叫做“成长”。 2009.3.1 B 听《爱情》,觉得它一定是从磁带里传出的声音,是夏天的下午透过绿的木窗框子看到的随风轻摆的树枝,配以一堆驶过的面包车,留下满街尾气。而画面的主人公正坐在一条散发着肥皂清香的白床单上。 歌这个东西真的很犀利。你无法阻止年华的流逝,但一首歌居然可以轻易带你回到初听它的情境里去。这其中就包括关于磁带、木窗框和面包车的回忆。这些东西几乎已经绝种了。空留一堆乱七八糟的感慨。 那时我在上初中,喜欢听唐朝。于岩喜欢听窦唯。那年暑假我俩挤在他家的小单人床上听歌。磁带放到头了就猜拳决定一人去翻面,而另一人则趁机一头倒在床上再也不起来。 不可否认,被誉为“摇滚诗人”的张楚这张充满怪话的专辑对当时的我们影响巨大。我们纷纷创作出各种怪话诗句,以不让人看懂为荣。如“我的毛巾死了”,和于岩的“一只一只大蚂蚁”等。 后来我慢慢发现,我们只是学到了怪话而已。 有时候诗人和傻B仅仅一线之隔。而这区别该是在于急功近利的虚荣心吧。那时我们上初中,我们认为自己很摇滚--况且我还会弹吉他!有乐队!!你肯定不知道“乐队”一词,在当时我们的心里是个多帅的概念。 顺便提一下,我们乐队最初的成分是:吉他手我+一把琴弦有三层楼高的红棉吉他。鼓手于岩+两根笔+3只摆成鼓状的纸盒子。贝司手王勇+没有贝司。 那时我们觉得,没乐器不要紧,关键要有“精神”。而我们自然是属于很有精神的一拨人。这一心理优势让我们勇往直前,琴会不会弹先背上,见面必单手指天,互嚷嚷“香港的姑娘们,你们漂亮吗!”,拿样儿。 还好,这个过程没持续多长时间。因为我们很快发现:还有一些被我们认为傻B的人在做同样的事情。年级里突然冒出200多支满嘴怪话,奏乐以音量取胜的乐队。让我们猝不及防,而且忿忿不平的反思到底是他们傻B呢,还是我们本就不牛B呢?反思的结果是:他们傻B。我们被他们玷污了。于是我不再作诗,见面也不问候香港姑娘。回到了正常说话的队伍里。并拿起吉他练“G和弦”。 练了数个和弦之后,我对“牛B”一词有了新的感悟:一事你做了,别人也能轻易做到,就不能算是牛B。你做了而且只有你能做,才是牛B。当时我以会弹唐朝乐队的“太阳”称霸全年级,牛B。一星期后所有人都会弹了,我就瞬间不牛B了。这一浅显道理成为了我数年来分辨优劣的基本准则,至今仍屡试不爽。 顺着这个准则,我进而发现:给乐队起几个不知所谓的名字,和写几句骇人听闻的屁话其实并不是难事。于是我对这种信手拈来的形式主义失去了兴趣。转而引发了做一个“深刻的人”的念头。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成功,但毕竟对一些不深刻的人或事有了些辨识能力,也算是对成长的一点帮助吧。但成长的副作用是:诗人这种生物被我一棍子打死了。我直到现在都对各路诗人相当的厌烦。虽然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。 《爱情》也许是张楚对爱情的理解,其中的一堆怪话,也许是他自己脑子混乱所致,于大家无关。怪话也分,有的怪话听起来很美,于是作者被人们所推崇,成了诗人。有的则又怪又讨厌,两边不招待见。这一帮成了另类诗人。其实这俩是一种人。我们作为听众,一定不要中了他们的道:拿来听听就可以了,若是非要为了跟上其节奏而大加剖析,那无异于上赶子给人拉的屎化验吃的什么饭,费力不讨好。所以---也许有些人会不同意,但我还是得说---像顾城、海子这一批人,还是死了的好。 但张楚在我心中是算不上“诗人”的,他是个正面的形象。这个西安人至少给我的中学时期带来了数首好歌,让十几岁的我着迷不已。顺便说一下,张楚的《造飞机的工厂》较之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虽然让我感到失望,但勉强可以归结为:张楚蜕变到了一个不为我们所了解的境界。你无法仅仅因为“不好听”而否定他。想到最近王力宏《摇滚怎么了》,伍佰的《太空弹》都不好听,但他们已然不在乎你的喜好了,这也是一种境界。不过这种现象也有例外。好比唐朝的《演义》就是彻头彻尾的一泡屎,没商量。 好多年一转眼就过去了,张楚早已隐退乐坛。窦唯什么的也消失掉了。唐朝偶尔还出来,但一出来就“成为一只飞翔的鸟”…实在是有些江郎才尽的感觉……他们前一阵居然又出专辑了,叫做《浪漫骑士》。这是一张你一看封面就不想听的专辑。宣传语如下:“精装珍藏版:原声CD(巨难听)+附赠伴奏(伴奏有什么用?)、唐朝乐队LOGO贴纸及珍藏海报(真土);精品DVD,唐朝乐队第一张专辑MV,5首市面上绝有的珍藏(随便哪个视频网站都看得到好吗);另赠唐朝乐人T恤及拨片非常有纪念意义,绝对超值!”---两个字骗钱。更让人不能忍受的是:上述这一切都装在这么一个包装袋里: 2009.6.7 C 迈克尔杰克逊上个月去世了,万众期待的世界巡演也泡了汤。一瞬间所有人都竞相的缅怀他,搞的自己跟这位大腕有多大关系似的。悼念之余,关于皮肤和娈童的事情也被拨乱反正了,各路人等也变得巨义愤,纷纷站出来替MJ鸣不平,就跟他们多知道似的。其实说句实在话,要不是他去世了,估计咱这辈子也想不起再听他几首歌,甚至不会为那些过气的绯闻嚼舌头。也就是说:我们已然忘了他了。等人去世了突然全想起来了,这难免有些荒谬,估计老J在天之灵也得琢磨:你们早干嘛去了?所以说大家这会子突然变善良了不见得是真的,瞎b跟风的成分没准更大一些。关于植皮和娈娃的事,要是不知道事实(你也不可能知道)也别瞎替人平反。没准人家真就植了,就娈了,然后跟你说个谎,这种事在演艺圈还不是hi了去了,你不能因为人死了就全成好的了。若本就不喜欢他,甚至对那些负面新闻讽刺挖苦过的人,这时突然跑来做缅怀状,那不装孙子么。 前几天看到一个帖子,其中就有一张疑似MJ娈童的图片,个人对这种顶风作案的帖子表示尊敬。虽说这很有可能是假的,但那个出来辟谣的儿童也不见得就是真的。所以对于老J的缅怀,应该主要集中在其音乐上的贡献。至于其它不明真相的事,还是中立一些的好。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幅八卦图,你本就是奔嚼舌头来的,人死了你突然特慷慨激昂,口口声声告说尊敬,就有点当了bitch又要立牌坊。估计老J在上面也不会念你好。所以还是省省吧。死都死了,让人走的安生点。
前几天跟丁丁聊天,对话如下: 发克。所以还是不要为了纪念而纪念吧。尤其是一些本就和自己8杆子打不着的事。 2009.7.10 D 再见。 2009.7.13 MP3最近想弄个MP3,于是整理了一下以前收集的歌。很久没听了,如果是磁带肯定落很多灰。不知电脑里的歌放久了,有没有“虚拟落灰”这么一说,闹不好像“黑客帝国”里面那样,落一层绿色字母。
说到磁带,最近好像很多歌手宣布以后不出版卡带或CD形式的专辑了,一切在网络就办妥了,欢迎下载。其实大方的很无奈吧。
我想起原来,磁带10块钱一盘,CD从50到120不等。买一盘要攒好久钱,去时跟大富翁是的,买完立刻变穷光蛋。拿在手里特别当个东西,歌篇恨不得都压一膜裱上。现在倒好,物价成倍涨,唯独音像制品翻着跟头便宜。正版CD卖18块也没人买,全跑去下载了。还都不怎么听--这事闹的。
如果现在还有人攒钱去买正版CD,要冒着被嘲笑的风险吧。人手一个MP3,弄两个耳塞子,在街上听,在公司听,在上下班的地铁上听。见过拿饭盒吃鱼翅的么?这俩事差不多。音乐越来越速食,就出现更多适合于街头、地铁之类场合的口水歌。下载横行,弄得歌手也不爱出专辑了。盒饭太多闹的大师傅不做鱼翅了。最后不是你吃不吃的问题,而是想吃也没有了。
有得必有失。你得到了方便,却也正在失去一些品质。个人认为不值。音乐是要用心欣赏的,如同饭要坐下来好好吃。即便条件不允许,也别丢了这颗心。我们天天被工作、感情等各种事所累,走在街上灰头土脸的。长此以往,就比个傻B多几身西服而已。所以要给自己陶冶的时间,这样的话,至少还有自以为有品的机会。音乐如是读书如是写作如是各种如是。
与每个你共勉。
2008.6.16 ComeOn④川
2008.5.19 继续走路在网站上搜索"Y"姓的歌手,本想找"杨乃文",却先看见了"有耳非文"。
我想起这个女的,不是打狗女郎么--
打狗女郎,从小叛逆爱自由,偶尔上台获奖,哭的比猪还丑。
打狗女郎,口袋空空但富有,偶尔哼哼首歌,笑得比花还美。 这是小人物的自信。这个"小"指的应该是年纪
长大不好。价值观都变了。原来理直气壮的为了心活,现在点头哈腰的为脸活。
曾经觉得自豪的说辞,现在都羞于开口了。好比说你有"个性",乍一听都分不出好赖话来。
所以,我把我所承认的"有个性"的声音,连同我自己的"个性",一起保护进龟壳里。争取自欺欺人的不让你们知道。
于是我的追星,我的热爱音乐,就变得偷偷摸摸的。生怕自己的品味,不可避免的落于俗套。
名不正言不顺的。
音乐错了么?
热爱错了?
前几天,杨乃文在北京演出。在现场的我兴致勃勃的打电话给我的贝司手,和鼓手。我把手机举的高高的,想给他们听我们曾经排练过的歌"Monster"。
可他们都挂了电话。
也没有我期待的短信,问"你在哪?","在听谁的演出",之类的。
屁都没有。现场很热闹,可我心里很冷清。
也许他们在工作,在陪娘们,或为了明天的工作而早睡,等等。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些事占了音乐的位置。
我们曾经的理想啊。
我做过一首歌,自己觉得比较满意。当时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名字,就暂定为"新歌"。并且花了十来天时间录了下来,着实费了番力气。
现在看来,这些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我没有了十来天的空闲时间。即便有,我会花在录歌上面么?我八成会选择去唱现成的卡拉OK,如同去吃快餐,代替自己做一顿饭菜。
由此我想到人在英国的柯昱名同学,甭管是弹吉它还是拍电影,还是发明新菜谱。要坚持下去。
好几年过去了。
打狗女郎早已长大,"新歌"也已成了老歌... 想起这些就觉得发克。
说个逗事。前一阵在钱柜,看见酒单上Johnny Walker的中文翻译是:约翰走路。后来进一步得知还有翻译成"詹走路"的,哈哈。虽说甭管是谁走路,我都买不起。但确实让我露牙笑了一阵。而且顺着这个逻辑,此酒的广告语"Keep Walking" 居然能翻译出个让我感到振奋的口号来呢:
--继续走路。
附:"打狗女郎"
这首歌其实叫"叱咤女皇" 打狗女郎 从小叛逆爱自由
偶尔上台获奖 哭得比猪还丑 平时利用『扫货』and『扫街』 活动money和身体 伟人什么什么主义早已忘记 叱咤一时有什么好了不起 叱咤一世才很吊很了不起 要~一马当先 讨厌利用『名声』and『名气』 招揽money和朋友 人生什么什么目的早己放弃 叱咤一时 多得一只大狗熊 叱咤一世 难得一位好英雄 叱咤一时 侥幸得来很容易 叱咤一世 全凭努力不容易 要~发奋图强 打狗女郎 口袋空空但富有 偶尔哼哼首歌 笑得比花还美 La La La... 带著梦想梦想去飞『叱咤一世』 简迷离带给我们什么简迷离是个新乐队。不过鉴于我的过时,估计现在也不新了。人如其名,又简又迷离。除了拍的照片看不太明白之外。做的歌也知不太到所云。
但是他们仍然具备了火起来(至少是在“圈内”小火一把)的条件。好比有个女主唱,起个外国名字。还有个真外国人,却起个中国名字。分工明确:外国人有才华,会各种乐器。中国女的是女的。等等。完全符合流行的法则。歌曲的编配也很西化,时不时蹦英文,副歌前来句Rap。最后当然还有简迷离这个名字,简跟迷离之间还有一空格。挺牛B的。
那么我们歌迷该做什么?狂热的追捧他们,或者默默的喜欢他们。买他们的专辑,把他们推荐给朋友,并对外宣称我根本不喜欢他们,等等。着实挺有意思。
这种乐队是个现象,时不常的老出一两个。其基本特点用香港话说就是:8知所谓。--并以此感到牛B。宣传的形象上不大爱乐,表情严肃。库。听几遍歌以后发现好像有点空洞。但那张库脸是印纸上的,它不跟着你变。于是总会有那傻B听众,就真的以为这个库了。你歌手宣扬的态度,你的所谓自我就这么影响了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的大众。这的确有点不负责任。这是个问题。你把听众带到你的无聊状态里,然后撒手不管了。或者你根本没能力继续为他们导航。你图一时之快,小名利双收了一把,但你也要清楚,大众就是因为你,你们,你们们而晕菜的。--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。
尽管如此,我的这些牢骚又怎能堵住他们的嘴呢。他们还是会用“You can just try”,“Your personal life”这种宣言式的屁话来表明他们的姿态。毫无意外,你我必定会被燎的蠢蠢欲动,并多少做一些与之遥相呼应的傻事。我们对库的定义就肤浅到这份上,也是件无法弄的事情。真不知道大家在这些前卫人物的指引下,会try出个什么结果来。
这么多年,这么多次了。广大听众怎么想的我拿不准,反正我自己是长记性了。出于同病相怜的感情,我奉劝大家也别跟着这帮人try了。万一揣出毛病来,你去街道办也找不着他们。你一根筋硬要找,去了唱片公司,跟他们的经理人说明你的情况,闹不好他们还会背地里骂你呢--
傻B一个。
2006.10.1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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